《玉鉴》 (8 / 9)
这追问本身,就是文明不灭的火种。
他睁开眼,将手伸向新旧玉卵之间。旧卵中的“已成文明”如金河,苏禹笙注入的“未成文明”如银河,而从他掌心流出的,是一道透明如水晶却蕴含温热的“人心之河”。三流交汇,在空中旋成太极,然后缓缓注入新卵。
新卵瞬间凝固,表面不再是玉质,而呈现出肌肤般的纹理,甚至能看见血管似的细微脉络在搏动。它活了。
地面部队恢复正常时间,冲下阶梯,却只见岳翁独自站立,手中捧着一枚温润如卵石的东西。而苏禹笙与楚明河,以及所有仪器、光河、玉卵,俱已不见。
“这是……”副主任瞠目。
“是文明的种子。”岳翁微笑,“或者说,是一面镜子。每个人都能在其中看见华夏文明最宝贵的东西——不是古董,不是典籍,而是那种让一个文明在无数次断裂后仍能重生的生命力。”
他走出云镜阁,天将破晓。湖面上,昨夜彩船的灯还未熄,与晨光交融。某个船娘在轻轻哼歌,调子是《春江花月夜》,词却是新填的:
“翠苑风微嘉树老,碧空霞薄岁华新。谁言禹迹湮苔石,自有心灯续古今。”
尾声
三月三,上巳节。小瀛湖畔来了个年轻画家,对着那面开过银花的石壁写生。画到一半,他忽然“咦”了一声——石壁纹理天然构成一幅地图,图中十三条水脉交汇处,隐约有个小点在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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