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长河饮》 (4 / 10)
“为何?”
“我每战皆行险招,八百骑敢袭王庭,万骑敢渡大漠。若心有挂碍,”他指了指胸口,“这里软了一分,刀便慢了一分。刀慢一分,死的便是我大汉儿郎。”
帛书成灰,如黑蝶纷飞。
第三幕狼居胥
漠北的秋来得暴烈。
霍去病站在狼居胥山祭坛上,看汉旗插遍匈奴龙城。封禅的烟尘直上云霄,将士山呼“万岁”,声震四野。此战歼敌七万四百四十三级,左贤王部荡然无存。
“匈奴远遁,漠南无王庭。”赵破奴捧上捷报,手在颤抖。
霍去病却望向北方更远处。那里还有逃窜的残部,还有未尽的草原。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指缝间渗出暗红。
“将军!”
“无妨。”他抹去血迹,“传令,刻石记功。”
石匠凿击声中,他独自走向山崖。风吹起大氅,露出内衬一角——那是出征前夜,某个不知名女子塞进军粮袋中的平安符,绣着歪斜的鸳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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