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二回 仪王矍铄伐哀启 离理毅然辞夏忙 (7 / 8)
离理曰:“国之大事,遂才紧要。”
闻言离淮先是大惊,随后小声大笑曰:“好!我儿有如此志向,为父母者,如何能不助反阻?汝且去便是,家中自有为父料理。”
离理曰:“孩儿虽有家国大事欲往佑都,然一无钱财,二无护卫,如何成行?况乎母亲病重,夏忙将至,如何能走?”
离淮怒道:“若连至佑都汝亦不能为,安敢妄言家国之事?不过笑谈之语!家中夏忙,自有族人帮扶,又怎独缺于汝?汝母亲卧病,为父明日可召汝姊相帮,若汝母知汝为家国大事奔走,其心必慰,若知因其废事,反自责也,岂非害汝母乎?”
言辞凶厉,离理被其父说住,懵然无言,二人对月静坐良久,方陆续回屋。
第二日,离淮于村中四处走访,村中果然多来相助,每日皆有一两村中之人来,如此家中农事确非独缺离理。
又过两日,离理家姊从邻村赶来,怀中抱其幼子曰:“母亲卧病,姐姐育子在家亦是闲着,不若与母亲作伴,解些乏闷。”
虽托词来此与母作伴,却每日洗衣烧饭,照料起居,离母元氏察觉有异,便问女儿道:“汝嫁做人妇,又方生产,不在家中调养,远来娘家,恐人嘴碎,汝弟在家,还能照顾得来,汝且回吧。”
其女曰:“娘且不知,此番乃父亲唤我,弟心有一事,欲往佑都,又放不下家中,遂郁郁盘桓。”
元氏闻言大为惊诧,急血上心,猛地咳起来,其女忙为元氏抚背顺气,待顺过气来,元氏便着其女将离理唤入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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