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二回 仪王矍铄伐哀启 离理毅然辞夏忙 (6 / 8)
时近夏忙,离淮一面四处借钱,一面又不能放下农事不管,每日起早贪黑,生活重担已将这位昔年意气风发之少年,磨砺为一家之支柱。
生活烦心,劳累困身,离淮每日沾床便倒,至晨方醒。
一日,离淮或因重压之故,为噩梦惊醒,离淮起身摆头,便欲往院中分辨时辰。
今夜月明星稀,山静谷谧,离淮轻开房门而出,却见离理独坐于院中,手中一根木枝,于月夜拨尘。
离淮见其子忧愁甚重,便坐于身侧,问其缘由,离理只垂头闷声不答,离淮只得陪同,又说及些当年所闻趣事。
以往离理对他原之事最为喜爱,每每听罢快意恣语,今日讲来,其手中挥枝却愈疾,想来所烦更甚,离淮大惑不解,循循究其缘由。
原来离理心藏一事,需往佑都,此事本便不易,现家母卧病,夏忙在即,如何能走?此事于离理而言又颇在意,遂每日郁郁难眠。
得知其子心事,离淮心中巨石又重几分,却仍好生问离理,欲往佑都何事,可能推后,待其母好转,再去可行?
离理曰:“事若不成,便无意义,何必还说?此事甚急,孩儿方如此忧虑。”
离淮又问:“何等事竟如此要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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