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回 卜贤子陈庄怪举 纳古恕勺沟修院 (4 / 6)
玉珩未答其言,只是小声说了句:“要你管”,般慈听到此言自是不好多问。此时却是将近申时,卜贤子亦是不再论道,而是安排事项,陈庄族长陈秋伴其左右,卜贤子不时便会停下,与陈秋说上几句,大略听下,应是说及此间安排道理。庄上各户似乎皆早有安排,并无特别改动,那陈大柱明日仍要带人去浅林处,截那些个华贵之人,随即散了众人回家炊饭。
既是已知此间竟有卜贤子这般人在,般慈便兴趣大起,一时间也不想回合丘之事。见众人已散,般慈便凑上前去,问卜贤子道:“卜老先生,为何执意要众人去行那劫道之举?”
卜服倒是未想这新来之人会来问如此之事,不悦道:“汝究竟是不是来此讨个饱腹?老夫可没空与虚仁假义之辈论道。”
般慈见此,只得言确是流落此处,卜服便不理他自去,玉珩史杳随陈二安家嫂子回返,般慈亦随陈大柱返其家。
陈大柱家中尚余母亲安在,家父早年间入伍,死于代固之战,陈大柱今年已二十有二,因是家中独子,遂未被征入伍,有把子力气,不过陈庄贫弱,又离边境过近,却是尚还未能讨得媳妇。
飧食不过是些粗面饼,有锅菜汤,食过便歇下,陈大柱屋中就两间偏房,遂两人便只能挤挤同眠。
睡前般慈问陈大柱,这卜老先生是何时至此,陈大柱告其曰:“卜老头儿到此已一年有余,初来时乃是因到此讨碗水,近年俺们固国在建水师,恰好碰上人来征兵,户上非独子的,大的满了十八便被征去做了兵,庄上便多沮丧,那卜老头儿见状就没走,好家伙,农闲时天天拉大家去宗祠外,听他讲,大家觉得他讲得对,后面那卜老头儿便掌了全庄的活儿,分配大家做,族长也信他,俺也信他。”
此后一夜无话,翌日天微亮,刘大柱母亲便起来炊了饭,食过般慈便问这筑屋要如何才好,陈大柱要去劫道借财,便使了邻居一位十岁小童陪般慈,那小童庄上人都唤其陈民家三娃,不过庄上都是相熟之人,一般也就省了陈民家,叫三娃,般慈也便随庄中之人叫三娃。
既是要筑屋,三娃便先拉般慈于庄上各处走了一遭,告其曰:“恕叔叔,起屋先得选好地,俺们庄上都是建在一处,恕叔叔看看庄头庄尾,愿意起在哪头,最好是离小河远上一些,又不要太远。”般慈从其言,于庄尾挨着选了块地,欲起个一堂两屋,再饶上个茅厕厨房便好。
地选下,三娃便又领般慈往庄后矮丘,找到以往采石之处,告其曰:“恕叔叔还得先挖好墙基,以山石垫上,此后夯筑之时,可问族长借板子,届时庄上大家再来帮忙。”
此后数日,便可见般慈于庄东之处,挥稿挖基,自行采石背至此处,好在前些年般慈亦是日日耕种,尚能习惯,又是练武之人,虽不及韩亘这等武将,采石填基倒还不在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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