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子 (19 / 21)
顾有衡笑道:“承赋公,一路辛苦,来得好快。”
孙承赋觑了觑顾有衡,见他无恙,面上似乎都快哭了出来,连忙下拜道:“衡王殿下!您可要唬走了我们的真魂!”众人便随之下拜。衡王连忙扶住他道:“是我不好,不该不知会你们就离开金陵。”
孙承赋听见衡王这样说,复道:“殿下万一有闪失,臣等万死莫赎……”
“承赋公切莫如此说,原是我不好,”衡王回头看了许怀敏一眼,忽然又正色道,“你们既然能这么快找到我,那我究竟为何来此地,想必你们也已经猜到了!”
许怀敏不敢答话,孙承赋如实道:“是。沈公出事,沈夫人失踪,处处透着古怪。殿下此次来新吴,大抵是来拜望沈夫人吧?”
衡王自嘲一笑,“江南司,听闻当年是沈夫人出任京卫指挥使时一手草创。她知道你们在新吴没有哨点,所以来此落脚。若是我不来寻沈夫人,想来她的行踪也不会这么快就被你们知晓。”
众人说着走进内室。内室已然被洒扫一新。众随从退出,只剩下衡王、孙、许三人。衡王也不落座,看看孙承赋,又看看许怀敏。许怀敏曾为沈夫人下属,闻言踟蹰片刻,乍着胆子道:“卑职不明白,沈夫人在刑科、京卫多年,门路尽有,沈家出事,沈夫人为何选择幽居在此……”
孙承赋抬眼看向许怀敏,许怀敏立时住口。衡王忽然道:“说嘛,这又不在金陵,又不在衙属,今天的话你知我知天知地知。”
孙承赋忽然叹了口气道:“沈公出事多有古怪。。此中内情怕是只有沈夫人知晓。殿下可曾见到沈夫人?可曾问过沈夫人?”
“见到了,问过了,沈夫人不肯说。”衡王怅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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