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子 (20 / 21)
孙承赋道:“那臣斗胆,能否请沈夫人一叙?”
衡王审视着孙承赋道:“陛下可是叫你不准过问沈公的事。”
孙承赋道:“臣知道。但沈家于臣的叔父有大恩,殿下是知道的。既然有了沈夫人的行踪,臣实在是不能袖手旁观。再说了,陛下不是也叮嘱殿下不要过问沈公之事么?”
衡王淡淡道:“好啊,都推到我身上来了。”
他这话不轻不重,意味深长,孙、许二人都是一惊,连忙下拜。谁知道衡王又笑道:“推到我身上好啊。。就得往我身上推,要不然这个担子谁也担不起。”说完叫二人起来,“请沈夫人来,沈夫人躲你们还来不及,是不可能来见咱们的。这样,到沈夫人落脚处见一见吧。二位与沈家都是旧识,或许能劝沈夫人把话说开。”
衡王协同孙、许二人便装过齐门胡同,却见沈家门上挂了一把大锁。衡王正要说话,只听“吱扭”一声,杜绮罗穿着退红纱衫从隔壁走出来。她瞧见了衡王“咦”了一声,打量着孙、许二人问衡王道:“你不是走了么?怎么又回来了?这二位是……”
衡王认得杜绮罗是沈和靖的女伴,闻言心头疑云乍起,胡乱道:“我有东西忘在姨妈家,回来取。”
杜绮罗叹道:“你走了没多久,沈家伯母回来就收拾东西带着沈家姊姊走了,说是乡下躲债去了。我姆妈问沈家伯母该人家多少银子,本想帮衬帮衬,但是沈家伯母不愿意,走得很匆忙,此刻怕是早已出城了。”衡王忽然明白过来,江南司是沈夫人草创,她知道自己来此地必会暴露沈家母女的行踪,故而先走一步。许怀敏闻言立时向衡王点一点头,自带人去寻沈夫人母女。衡王情知沈夫人对江南司的布局再熟悉不过,此番再度躲开,许怀敏极难再寻到沈夫人母女,呆呆得站在沈家大门外向内仰望。院中那株结实的樱桃树直蔓延到墙外,成群的鸟雀唧唧喳喳个不停,江南春尽离肠断,原来就是这样一番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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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子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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