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5摸骨 (4 / 5)
某一年在山下放牛,伸手搀扶住了差点滚下河里的徐先生。这一搀,被这老头捉住手里里外外地摸了个透,自此以后被他带到了学堂里,读书认字。周福安还一度有些感激自个儿那对死鬼爹娘,给他生了这么一副骨。
若非后来被老头带上了山住,恐怕早就被周家的大哥摁着溺死在尿缸里头了,哪里还有如今这条命来享富贵。十三岁的那年老头说命格太硬,二蛋这名字压不住,取福安两字压一压这条衰命。
徐先生说:“过了今夜,你便回去吧,老夫这里还要住一个孩子,容不下你了。”
周福安折了根甜草,吮吸了一下味儿。舌尖尝到是熟悉的甜,才放入口中嚼着的。
他黑沉大如牛眼的眸中闪过了一抹讽意,洗完了澡,吹着山风浑身泛着凉意。他掏了掏衣裳里踹得热了的银子,悄无声息跑到了徐先生的书房,藏在了老头书桌上的笔筒子里,硬硬的装了得装不下了他才掏回剩下的银子。
次日一大早,天还未亮,他便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陆家押运粮食的商队很快便整装待发,伙计浑身精神抖擞地骑在马上,就等着领头的周管事号令出发赶路。
周福安从狗窝里把两条狗拎了出来,拍了拍它们的脸。
“醒醒,别睡了,赶路!等到了再给你吃个够。”
他从油纸包里拿出了两条还带着热香的炸鱼,扔了几条喂狗,自个儿也吃了几条。这是陆家的厨娘今晨儿刚做的,手艺虽比不上陆姐姐,吃着也是挺香的。
小黑很快就吃完了三条,锋利的牙里滴着涎水,虎视眈眈地盯着周福安手里的那一大包银鱼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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