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5记恨(318①) (3 / 5)
果不其然,晚上范知府便唤女儿来谈了一盏茶的话。
“文博是个有出息,有前程之人。素日让你收敛些小性子,多听听他的话,你偏顽劣,文博的话也当成耳边风。这要不是他特地来找了为父,为父麻烦不小。”
范知府手里捏着两个核桃,磨得光滑圆溜,不停地转动。
“你素来聪颖,然这一年种种行迹令为父实在失望。”范知府忽然说。
“你记恨我们逼你匆匆出嫁,记得徐凌的凉薄,吃了亏却不认教训。看他落势,却又不知他如今在干何事。他如今在河南赈灾,一个区区的举人而已!姑爷听闻城外的赈灾之事,便能察出苗头不对,你却一直低看他。以后你母亲每月给的银两断了倒好,省得养得你越发威风,攥着银两,不把人当回事。”
范如嫣还在琢磨着范知府那句“区区的举人而已”到底是什么个意思,便被范知府劈头盖脸地骂了回去。
她脸皮热得也呆不下去了,被父亲教训了一顿便退了下去,每月一百两银子的花销也从此断了。
范如嫣深深地咬着唇,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痕印。
她回到房里用力地撕起了绢布,等到晚上柳鸿林准备回来时才收拾狼藉,重新端起笑脸。
次日,她约了姑姑吕严氏来喝茶。
她淡淡地说:“灾荒年也不敢随便到处跑,遇上了什么贼子土匪,这要命也要钱的,可不就是倒霉了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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