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 重演 (4 / 10)

        周穗穗靠在椅背里，看着那边那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泊序坐在正中间的位置，正侧头跟旁边的人说话，侧脸线条冷硬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之间隔着桌，谁都没看谁，但那种微妙的气场，隔了这么远她都能感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生气？”许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穗穗想了想：“生什么气，我也不是没利用过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妍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周穗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语气很平，“现在想通了，人家利用你，说明你还有利用价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妍看着她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穗穗放下水杯，弯了弯嘴角：“嗯，变聪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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