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卷:天命难违 (14 / 27)
沈墨看着郭威,想起史书上对他的评价:勤政爱民,节俭朴素,五代第一明君。这样的人,躺在病榻上,求的不是江山永固,而是养子别走错路。
“好。”沈墨说。
郭威笑了。那笑容里,有释然,有欣慰,还有一丝孩童般的天真。那一刻,他仿佛又变回了当年在晋阳雪地里学写字的年轻军官,笑着问“先生,这个字念什么”。
三天后,郭威驾崩。
沈墨没有参加葬礼。他站在山中的院子里,对着汴梁的方向,站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柴守玉陪着他,没有说话。孩子们被送到邻居家,整个院子静悄悄的,只有风声。
第二天清晨,太阳升起来的时候,沈墨终于动了。他转过身,看着柴守玉,说:“守玉,我想喝酒。”
柴守玉点点头,去屋里拿了一壶酒出来。那是她自己酿的,平时舍不得喝。
沈墨倒了两碗,一碗放在地上,一碗自己端着。
“郭兄。”他对着汴梁的方向举起碗,“这碗酒,敬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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