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9章 破碎的荣耀,与十一分之一的死亡 (12 / 13)
一种对命令的绝对服从,一种对失败的绝对恐惧,一种为了胜利可以牺牲一切的冷酷。
他们不再是“人”。
他们变成了……钢铁。
“很好。”
佩图拉博看着这支终于让他感到满意的军队,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。
“记住今天的痛。”
“记住这种恐惧。让它刻在你们的骨头上。”
“从今天起,第四军团没有荣耀,没有勋章,没有欢呼。那些都是虚妄。”
“我们只有……”
佩图拉博举起了那把沾满鲜血的战锤,指向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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