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二十八年前 (11 / 12)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可以。”顾吟雪大方给她看，笑盈盈地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莱看了一遍，没什么隐私的东西，把相机递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小姐最近一直在了解福利院的发展史和有没有出现过名人事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吟雪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得很隐晦，除非是姜莱把每个人都问了一遍，又进行过整理和总结，才会问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理工科的人真难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展史是必然的，至于名人事迹，名人效应姜博士不会不懂吧？”顾吟雪说，“我也是为了宣传效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莱：“有人跟你提了我的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吟雪点头：“是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莱：“顾小姐，拿我做宣传，要做好跟国安局见面的准备，当初采访我的是官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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