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6章 小步快跑 (12 / 13)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没有想过，自己当初看见夜鸦的时候，比老首长还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首长，这东西……已经有成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成品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猛然站起身来，目光锐利，直视郑将军：“你见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但见过，还测试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将军微微收回目光，不敢直视老首长的眼睛：“测试数据只高不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高不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重新坐下，将手里的文件夹拿起来，这一次，他的十分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足足半个小时，老人才终于抬起头来：“小郑啊，你准备怎么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首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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