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九章 (4 / 5)
“但是,无论是矮人还是马车,都跟应该绘制在跟事务差不多大小的人皮上,这么看,人皮书生手里人皮画必定不会太多,而且像马车那么大的东西也肯定是画在了拼接人皮上,接口处应该就是人皮绘画的弱点。”
吴子奕听完我的分析之后:“我觉得人皮书生并不可怕,他只是精于暗杀的手段,小心谨慎一下不难对付。但是,人血画师就太可怕!”
对于人血画师,我也一样心有余悸。他用了一张千军图,就能幻化出跟真人差不多千万马。如果,他画出更可怕的东西,我们该怎么应付?
我快步走到被施州阳踩碎断墙边上,捡起来一块碎石头。用手指甲按在石头上使劲抠了两下,我本来弄下一些人血来看看,没想到从石头上揩下来一层半透明的宣纸。
我用两根指头捏住纸边轻轻一撕,就把整张画给揭了下来。再看那块石头,上面竟然连一丝血迹都没留下:“血画是贴上去的?”
吴子奕也凑了过来:“你看这纸!如果我没看错,这应该是从古画上揭下来的东西,难道这是一张揭画?”
“揭画?”
术道上的人,大多数都喜欢干干盗墓的勾当,对古董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。我听人说过“揭画”。那是古董行一种极为高明的造假手段,说白了,就是把一张完整的古画一层层的揭开,把一幅画变成几幅,有些高手最多能揭出五层。
被揭开的画,可以说都是假画,也可以说都是真画。说他假,那是因为它不是完整的古画。说它真,它确确实实是古代大家的原作。
如果,我手里东西真的一副揭画,那只能说明,千军图不是出自人血画师的手笔,而是他从师门传承中得到法器。因为我们围住人皮书生,他才不得不把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,强行把人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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