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 南方军阀和北境教书先生 (7 / 17)
他不敢想,只躬身领命:“是。”
……
沧州的风,带着盐碱地的涩味。
两年,足够让一座新坟长满荒草,也足够让一个人的棱角,被风沙磨平。
学堂里,孩童的读书声,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夏蝉: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……”
稚嫩的嗓音,在简陋的屋舍里回荡,撞在泥坯墙上,又散成一片嗡嗡的声响。
弗拉保尔站在窗外,透过那扇糊着麻纸的窗格子,看着里面的人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大褂,袖口挽着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原本能及腰的长发,不知被什么利器剪断了,只留下短短的发茬,根根直立,像初春的草。
他正俯身,握着一个七八岁孩童的手,一笔一划地在沙盘上写字。
他的侧脸,被窗外透进的日光照亮,线条依旧清隽,却添了几分被风霜蚀刻过的粗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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