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 第 21 章 (2 / 17)
这一连串换成阿芙来做肯定能难死她,崔令瞻忽然笑了,想起她许多窘迫的模样:第一次服侍他宽衣时的生疏;分不清哪只玉杯是漱口的哪只是喝的;有时还会被突然的西洋钟声惊得抖一下。
全都是些稀松平常的小事,且她也不一直那样,现在就利落沉稳许多。
月上树梢,山中清冷,值夜官兵路过,不时传来金属铠甲发出的嚓嚓声,他们发现毅王,纷纷肃立行礼问安,毅王只点点头,沿河默行。
再不回去阿芙可就睡熟了。
此时她是否也在等他?践行当日的承诺——初九伺候他。亦或因他没出现而松了口气。
今晚,是他期盼已久的,却又跑出来冷静,夜风不断吹得他清醒。
其实重要的事应当赋予隆重的意义。他与她的第一次,不能也不该就那样糊里糊涂发生,总要有点仪式感,好在她心里留下痕迹。
几声尖锐的猫叫撕裂夜空,崔令瞻又遇到那群野猫,靠军营的泔水桶吃得膘肥体健,形成严格的领地意识,不允许任何猫儿过来分享。
被追逐撕咬的仍是上回那只,竟还活着。
他抬脚走过去,猫儿们一哄而散,独留小猫躺在枯枝败叶间,呼吸微弱吸,睁着亮闪闪的猫眼盯着一步步逼近的人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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