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章 道途的序篇 (10 / 32)
为何从贼?
朱慈烺蹙眉回想,迟疑道:
“兵部条陈有析:或如李自成、牛金星、刘宗敏之流,本就心怀叵测、野心勃勃;或是一些亡命之徒,为求私利,铤而走险……”
“亡命之徒?”
崇祯轻轻打断:
“若只为私利,今日运河之上,曹化淳一出手便斩杀三十余人,余者为何不溃?若只为活命,明知皇子船队护卫森严,为何仍要悍不畏死,前赴后继?”
“……”
朱慈烺语塞。
是了。
今日之战,贼修第一波攻势受挫时,伤亡已超三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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