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妥协的太守 (2 / 9)
“你这小子!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文才视你为挚友,却这样冒犯友人的父亲,目无尊长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?”
“我看你对文才根本没有一分真心!说!你与他相交又是什么目的?”
谢清言挑了挑眉:“我无心。”
马太守道:“什么?”
谢清言道:“过去心不可得,现在心不可得,未来心不可得。因此,我无心,这有什么错?”
马太守官场沉浮数十载,只觉得从未有这么憋屈又愤怒过。
这小子几乎每一步都精准地击打在他最痛、最恐惧的地方。
谈道德,他自己也没什么道德。
说事实,又是他理亏。
大肆指责,对方却给你冒出几句佛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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