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太荒唐了! (4 / 11)
“疼,我疼,好疼啊......”
傅时衍薄唇轻启:“哪里疼?”
时书仪摇着头,哽咽道:“傅时衍...…你为什么不能救救我……”
这一刻,傅时衍忽然明白——
对顾家兄妹的报复是她唯一的止痛药,而他的拒绝,只会让她在痛苦中越陷越深。
某种冲动在胸腔翻涌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防。
他想答应她。
可终究只是将掌心贴在她后颈,像安抚受惊的猫儿。
凌晨四点。
时书仪的哭声渐渐止歇。
她从傅时衍怀中抬起头,平静地靠回床头,唇边牵起一抹自嘲的弧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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