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:暗流涌动,构陷之始 (2 / 13)
韦贲坐在案几后。
他穿着深褐色的常服,头发有些散乱,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富态红光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苍白和阴沉。眼袋深重,眼角布满血丝。案几上摊开着一卷帛书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他的手按在帛书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杜少卿在对面踱步。
这位年轻的酷吏之子穿着黑色劲装,腰间佩剑,脚步急促而凌乱。他每走一步,靴子踩在青砖地面上都会发出“嗒、嗒”的声响,在密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的脸色比韦贲更难看——焦躁、愤怒,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。
“不能再等了!”杜少卿猛地停下脚步,转身盯着韦贲,“韦公,你听见了吗?不能再等了!”
韦贲没有抬头,只是盯着案上的帛书。
那是一封密报。
从西域来的密报。
帛书上的字迹潦草,显然是在仓促间写就的。上面详细记录了三天前发生在玉门关外一百里处的一场遭遇——韦贲的私商队,伪装成普通胡商,押运着一批“特殊货物”前往大宛方向,在戈壁滩上被一队人马截住。对方人数不多,但个个悍勇,为首的是一名匈奴面孔的壮汉,手持弯刀,出手狠辣。商队护卫死伤过半,货物被劫,副领队胡衍的副手被生擒带走。
密报的最后一行字,像一把刀,刺进韦贲的眼睛:
“对方自称‘甘父’,言奉博望侯之命,清查西域私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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