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:证据确凿,谋划反击 (4 / 16)
文君将信纸凑近油灯,仔细看笔迹。她见过杜少卿的墨宝——去年杜少卿曾在一次宴会上题诗,诗作平庸,但字迹张扬,笔锋如刀,特征明显。眼前这封信的笔迹,与那首诗一模一样。用词习惯也吻合——杜少卿喜欢用“台鉴”、“手书”这类文绉绉的敬语,但又会在信中夹杂“蛮子”、“那厮”等粗鄙之词,正是他那种半吊子文人的做派。
第三封信更短:
“事急!阿羯未死,已入长安。王猛护送,直抵城南。其所携之物,恐已落入敌手。公当速断!若事败,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!”
这封信的墨迹很新,应该是几天前写的。字迹潦草,笔画颤抖,显然是在极度恐慌中写就。信纸边缘有被揉皱又展平的痕迹,还有几处水渍——可能是汗水,也可能是泪水。
文君放下信,看向那个小布包。
她解开布包,里面是几块碎布,每块碎布上都盖着印鉴——有韦氏商行的货印,有河西某处关卡的验讫印,甚至有一块布上盖着“大宛军需监制”的官印。这些印鉴的纹路,与账册上的记录完全对应。
铁证如山。
文君将所有的证据在桌上摊开。油灯的光照在这些帛书、麻布、碎布上,映出一片昏黄的光晕。密室里的空气很闷,带着旧木头和尘土的味道,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——那是从阿羯身上传来的。文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沉稳而有力。她能感觉到指尖的微凉,那是触摸这些证据时,从心底升起的寒意。
但她的头脑异常清醒。
证据齐全了。账册、书信、物证,还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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