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以诚动人,图纸秘闻 (2 / 5)
她的声音低了下来,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悲伤,“我不是来逼你的,我只是想知道真相,想让那些枉死的人,能瞑目。我只是个女儿,想给爹一个交代,就像你想给那些工友一个交代一样。”
陈敬山的手抖了抖,接过保温桶,桶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,烫了他一下。他活了六十多年,见多了趋炎附势的人,见多了唯利是图的人,却从没见过像钟离徽这样的,死缠烂打,却又带着一股子掏心掏肺的真诚。
他没让钟离徽进门,只是关了门,却在门内,轻轻说了一句:“明天再来吧,带点烧酒,驱寒。”
钟离徽站在原地,看着紧闭的木门,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。山间的冷雾散了些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她身上,像一层薄薄的光。她知道,陈敬山心里的那道冰,终于裂开了一道缝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磨坊内,陈敬山坐在磨盘旁,喝着温热的小米粥,眼泪却无声地落在粥碗里。他守着这个秘密十余年,日夜煎熬,早已身心俱疲,钟离徽的出现,像一根针,刺破了他伪装的坚强。
第2节 旧案剖心,权手改图
第二日清晨,钟离徽如约而至,手里拎着烧酒和一碟花生米,还有给陈敬山准备的老寒腿膏药。磨坊的门敞着,陈敬山坐在磨盘旁,面前摆着一个缺了口的瓷碗,正抽着旱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浑浊,却带着一丝决绝。
“坐吧。”陈敬山指了指对面的小板凳,声音沙哑,像被砂纸磨过。
钟离徽坐下,将烧酒倒在瓷碗里,推到陈敬山面前,又拿出膏药,“陈叔,先把膏药贴上,贴完了,想说就说,不想说,咱们就喝酒。”
陈敬山没接膏药,只是端起瓷碗,喝了一大口烧酒,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,烧得他眼眶发红。他将旱烟摁灭在磨盘上,抬头看着钟离徽,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时光的厚重,也带着无尽的悔恨。
“2009年,江州大桥开始设计,我是主设计师,那座桥,是我这辈子最用心的作品,设计承重是八十吨,能抗八级地震,我敢拿性命担保,绝对不会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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