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商界天才 (7 / 18)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那个信封，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总，”我说，“钱我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停在茶几上，没有收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没有变，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睛——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那是警觉的反应。一个百亿女总裁，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想要什么。钱、资源、人脉、机会。每个人都在伸手。现在有一个人说“不要钱”，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，是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父亲，”我说，“是不是研究过风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表情变了。不是那种剧烈的、戏剧化的变化，是一种细微的、从瞳孔深处渗透出来的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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