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8章:百姓刻契,立碑为证 (2 / 5)
两人笑作一团。
陈长安走过时,听见身后有人说:“这世道变了,连做生意都要讲规矩了。”
他没回头,继续往前。
北街那边,昨日那对夫妻的和离之契已经烧了香,里正画押为证,两家亲戚都在场。如今院门口挂了两块木牌,左边写着“自此各安天涯”,右边是“互不相扰,违者如契受罚”。有个小孩蹲在门前用炭条临摹碑文,一笔一划,极专注。
再往前,城门口卖糖糕的老妪换了新木牌,旧的钉在屋檐下当遮雨板。新的挂在竹竿上,风吹得晃,字也跟着颤:“今日所售,皆守此约。”她见陈长安路过,认出是昨儿在荒园外站过的那人,便点头笑了笑,递了块糖糕过来:“先生走累了?尝一块,不收钱。”
陈长安摆手拒绝,只问:“为何换新牌?”
老妪抹了把汗:“旧的太小,字看不清。今天来了好些人读,我就让孙儿去刻大块的,明天就能立起来。这‘契’啊,得让人人都看见才行。”
他说了句“辛苦”,便继续前行。
天色渐暗,暮云低垂,整座城像是浸在淡黄的水里。他一路走,一路看,脚步未停,目光却不断扫过那些新立的碑。越往中心走,碑越多,形式也越多样。有富户用汉白玉雕的,也有穷苦人家拿废砖头磨平刻字的;有整段抄录律令的,也有只写一句承诺的。它们高低不一,材质不同,却共同撑起一种无声的秩序。
他心中那根绷了太久的弦,终于松了一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