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:山河债涨,涨停三尺高 (2 / 4)
远处临时搭的民夫棚区也乱了套。女人扯着嗓子喊自家男人名字,老头拄拐棍往营地跑,连躺在担架上的重伤员都支起身子,问外头咋回事。
“陈帅赢了!”有人答,“一刀砍了敌将脑袋,咱们的债翻三番!”
伤员愣住,慢慢躺回去,闭眼笑了下,嘴角渗血。
陈长安坐在坡上,风吹得披风猎猎作响,血块黏在布料上,又冷又硬。他左手扶鞍,右手按在右肋,布条底下那道伤口像被钝锯子来回拉,一跳一跳地疼。他吸口气,压住那股往上涌的腥甜。
眼前虚影一闪。
一条红线从左下角猛地窜起,像疯了一样往上冲,尽头标着“+300%”,闪了三下,消了。他眨眨眼,再看,没了。只有远处人群举着火把,晃得人眼花。
他摸了下胸前暗袋,铜扣还在。抠了一下,拉链“咔哒”响了一声。这个动作做了太多回,手指自己会动。
下面吵得更凶了。
一个老兵扒开人群挤进来,胸口挂着块黑乎乎的铁牌,冲着几个年轻兵吼:“你们不信?老子当年在西市口要饭,陈帅发第一笔山河债,一人十文钱,活下来的都能领!结果呢?我们活下来了!现在他一个人砍了敌将,你还敢说没用?”
没人接话。
那老兵喘着粗气,突然撕开旧袄,露出胸口一张泛黄的纸——山河社入门契,字迹模糊,但红印还在。“我藏了十年!就为等这一天!你们倒好,仗还没打完就嘀咕会不会输?呸!老子这条命,早押他陈长安身上了!”
说完,他把契约往地上一摔,转身就走。走了两步,又停下,回头瞪一眼:“谁要是敢在这时候动摇军心,老子第一个抽他耳刮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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