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:边疆安定,百姓颂德 (3 / 5)
底下田里干活的人陆续发现了他。没人吆喝,也没人停下活计,就是一个个抬起头,看一眼,然后继续锄地、拉绳、堆肥。有个老农远远冲他扬了下手里的锄头,他也抬手回了一下。
一个送水的小男孩跑过来,递上陶碗:“将军,喝水。”
陈长安接过,仰头喝了一大口,还回去时碗底剩了点,小孩也不嫌,自己仰头倒进嘴里,咧嘴一笑跑了。
他望着那孩子跑远的背影,又看向整片坡地。田垄已经延伸出去老远,一直接到山脚。几头牛在另一片地里拉着犁,走得慢,但稳。赶牛的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,光着膀子,脊梁晒得发红。他时不时回头看看犁沟直不直,不满意就停下来调一下。
村道上来了一队人,是轮值的民兵。十个人,统一穿着粗布军装,腰扎皮带,背着长矛。带队的是个瘸腿老兵,拄着一根木拐,走得慢,但每一步都踩得实。他们从各家门前过,有人送水,有人塞饼,他们也不推辞,道声谢就接着走。
到了哨卡,换岗。交班的民兵坐下喘气,接班的站上瞭望台,举起木制望筒往北边扫视一圈。放下后大声报:“视野 clear——无烟,无尘,无人影!”
底下人笑:“你这话说得跟文书抄的一样!”
“规矩嘛,”那人正色,“烽火一点,十里内集结,半个时辰必须到位。咱不能光靠眼睛,还得靠耳朵、靠嘴、靠脑子。”
这话传到陈长安耳朵里,他嘴角动了一下,没笑出来,但眼神松了。
中午饭时候,各家开始做饭。炊烟一缕接一缕升起,不是军营那种规整的列队,是散的,东一处西一处,但都冒着。锅铲响,狗吠叫,孩子哭两声又被哄住。一个女人在井边洗菜,哼着不成调的歌,断断续续的,听着像是自编的。
“春耕忙,土翻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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