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九章 对恶人盲从,对恶行无动于衷,其实就是作恶 (5 / 9)
“妈,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?你知道他把我关在这间房子里,不许我出门,不许我交朋友,不许我和外界联系——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?”
方观雪继续说,声音越来越高,像一根被慢慢拉紧的弦,随时会断。
“你知道他为什么把我关起来?不是因为爱我,怕我受伤害。是因为他怕我变成外公那样的人。他怕我像外公一样有主见,怕我像外公一样——”
她的声音顿了一下,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,“像外公一样,不把他放在眼里。”
“雪雪…”秦绍兰想碰她的手,但方观雪把手缩回去了。
“你没有阻止他。”
“你知道他在做什么,你知道他把我关起来,你知道我不开心,你知道我哭过多少次,但你没有阻止他。你只是看着我,然后用那种‘妈妈对不起你’的眼神看着我,然后什么都不做。”
方观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像一台快要过载的机器。
她的眼睛红了,咬着牙把那些压了十年的东西,一口一口地往外吐。
“你为什么不能直接答应离婚!是因为怕他吗?还是因为你根本不想,你根本觉得这样也可以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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