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四章 买你和她们此生不相见 (8 / 9)
他就那么坐在主位上,看着对面那个少年。
少年托着下巴,姿态慵懒,那根呆毛在头顶微微晃动,眼神里有一丝怜悯。
是的,怜悯。
他在怜悯自己。
方证忽然意识到这一点。
他方证,方氏集团的掌权人,二十年从一个赘婿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人,此刻正在被一个少年怜悯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方观雪坐在苏陌旁边,手还被握着。
她没有看方证,只是低着头,看着苏陌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。
那只手温暖,干燥,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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