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一股热流 (7 / 8)
她人生第一次生理期就是在厉行之面前哭的鼻子。
对莫名其妙流血的恐惧,对过去的告别,对未来的彷徨,所有的情绪糅杂在一起,让她难以自控的嚎啕大哭。
生理课学过的东西那个时候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厉行之那时也是不知所措的,但还是冷着脸给她煮了姜糖水,准备了卫生棉,安睡裤,甚至教了她怎么用。
从一开始的笨拙到现在轻车熟路,她甚至什么都不用说,他就知道要怎么做。
从哥哥离开,就是他代替了哥哥的位置。
牙齿不自主地咬住了唇瓣。
是不是因为这些年能够在她身边的只有他……
是不是这些年他把她照顾的太好……
是不是这些年她太过依赖他,她才会在想要谈恋爱的念头冒出来时,就觉得理所应当是他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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