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她这么恨他? (2 / 4)
薛嘉言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本账册,问道:“这账册是你放这里的?”
司雨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:“不是啊,是您昨晚自己放的吧?婢子昨夜困得厉害,在外间的榻上坐着就睡着了,也没听见您夜里唤我,还以为您睡得沉呢。”
薛嘉言眉头微微蹙起,她分明记得,昨夜看账册时困意袭来,账册是随手放在枕边的,怎么会摆在妆台上?她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疑惑,总觉得这屋里昨夜似乎有人来过。
待司雨给她梳好头,薛嘉言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,吩咐道:“你去前后院都问问,昨夜家中可有什么异常?或是听到什么动静。”
司雨虽不解她为何突然问这个,但还是乖乖应下,转身出去了。
早饭备好时,司雨匆匆回来禀报:“奶奶,我问了前院的小厮和后院守门的婆子,都说昨夜一夜无事,没看到陌生人,也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。”
薛嘉言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,心里的疑惑虽未完全散去,但想着或许是自己昨夜睡的糊涂,记错了账册的位置,便也渐渐打消了疑虑,轻声道:“想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她不知道的是,昨夜守门的小厮和婆子,都被蒙汗药的困着,睡得死沉,直到天快亮时才悠悠转醒。醒来后发现自己竟在当值时睡着了,几人都慌了神,若是被主子知道,少不得要受罚。
几人都有心隐瞒,见司雨打发人来问,一致都说昨夜无事,绝不敢承认自己当值时失了职。
十月中,便下了第一场雪,一场风雪过后,天气是真的冷透了。
清晨推开窗,屋檐下挂着的冰棱足有半尺长,寒风裹着雪粒刮在脸上,像刀子割似的疼。
街面上的积雪冻得硬邦邦,行人踩着冰碴子走路,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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