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15章 陆厂长的“心病” (9 / 9)
她推门进去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屋里暗得跟傍晚一样。
陆川就坐在床边的地上,背靠着床沿,把自己缩在角落的阴影里。他抱着膝盖,脑袋埋在臂弯中,像一头受了重伤,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狼。
程美丽的心,被那副样子心抽的疼了。
【造孽啊,这男人心里得藏了多大一个坑,才能把自己折磨成这样。】
她没开灯,也没过去安慰他。
讲道理?对一个把自己封闭起来的人讲道理,那是对牛弹琴。
程美丽把铁丝往兜里一揣,脱了鞋,直接爬上了床。
她看着旁边那床叠得棱角分明,堪比阅兵标准的“豆腐块”军被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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