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230章茶杯上的暗语 (15 / 18)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会。”林默涵坐下来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他现在没动我，是因为证据不足。张启明只供出‘戴金丝眼镜的商人’，没说出我的名字。魏正宏需要更确凿的证据，或者等我下次行动时抓现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什么都不能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要做，而且要大张旗鼓地做。”林默涵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，“从今天起，我们就是最守法、最配合、最怕事的商人。魏正宏派人监视，我们就让他们监视；他来查账，我们就主动把账本送上门；他要问话，我们就知无不言——当然，是能说的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明月明白了：“你想让他觉得，你太干净了，干净得不正常，反而打消怀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完全是。”林默涵摇头，“魏正宏那种人，不会轻易打消怀疑。我要做的，是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——为什么张启明会供出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解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默涵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，推到陈明月面前。名片上印着：高雄永昌糖厂，经理，吴永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人，”林默涵说，“是我的竞争对手。上个月我抢了他一笔大单，他扬言要我好看。而张启明有个表哥，就在永昌糖厂当会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明月眼睛一亮：“你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启明被抓，为了保命，胡乱攀咬。他表哥在永昌糖厂，自然知道我这个竞争对手。所以他就说‘戴金丝眼镜的商人’，既能交代，又不至于立刻被查出来是胡扯。而吴永昌，说不定还暗中使了力，想借军情局的手除掉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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