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耳后有颗红痣 (2 / 3)
这四个字,像一块冰石,狠狠砸在宋景行心上,她看着他油盐不进、全然掌控的模样,心底的怒火与无力感交织,她知道,眼前的男人铁了心要隐瞒到底,再多逼问,他也不会吐露半个字。
风再次吹过连廊,卷起地上的烟灰,也吹散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缓和的余地,宋景行收回目光,眼底的戒备与恨意交织,她缓缓松开手,将那枚作为诱饵的纽扣狠狠攥在掌心,冷声道:“你不说,我自有办法查。陆景沅,你最好保佑我奶奶平平安安,否则,我跟你不死不休。”
说罢,她转身就走,背影挺直,没有半分留恋。
她快步穿过医院冷清的走廊,避开往来的医护人员,径直走向停车场。指尖依旧死死攥着那枚纽扣,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肉渗进来,让她始终保持着清醒,没有被怒火和慌乱冲昏头脑。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,她没有丝毫犹豫,发动车子,调转方向,朝着养老院驶去。
车子平稳行驶在城郊的路上,宋景行目视前方,车速稳而不急,脑海里一遍遍回想陆景沅的话,还有奶奶平日里偶尔提及的、在养老院的零碎往事,那些从前被她忽略的细节,此刻全都串联起来,成了她追查的唯一线索。
半个多小时后,车子停在养老院斑驳的铁门外,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树,枝叶繁茂,透着岁月的沉寂。宋景行熄火下车,理了理身上的衣服,压下心底的焦灼,迈步走进院内
院长正在院子里打理花草,见她走来,笑着打了招呼。
两人一同走进办公室,没过多寒暄,便直奔主题。
“陈院长,我想问问我奶奶当年在这儿的事,大家都只知道她突然来的,没人清楚缘由,我想多了解些。”宋景行将那只缠枝莲荷包放在桌上,语气平缓,却藏着执拗。
陈院长看着荷包,叹了口气,眼神沉进回忆里:“你奶奶当年来的时候,看着就心事重重,整个人蔫蔫的,不爱说话,也从不说自己从哪来、家里有什么人,院里的人都不敢多问,只知道她心里藏着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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