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9章：小竹的身世 (7 / 8)

        “张野，”她端着杯子，歪着头看我，“你说我是不是很讨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叫还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皱了皱鼻子，那动作有点孩子气，跟她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有时候讨厌，有时候不讨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讨厌，什么时候不讨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，看着她那张带着红晕的脸，忍不住笑了：“你凶小竹的时候讨厌，你笑的时候不讨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把小竹手里的酒壶拿过来，给自己又倒了一杯，动作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看着杯子里淡黄色的酒液，目光有些发空，慢慢地说：“你知道吗？我很久没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，看出来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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