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破局,深入府邸探幽秘 (7 / 19)
但她懂。
动物吃东西前,先把猎物拖进嘴里,再慢慢嚼。这地方也是。看着是路,其实是陷阱的一部分。门后面是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穿过这条走廊的过程——你会被削弱,被静音,被隔绝,等走到头,已经是个半聋半瞎的活靶子。
“还能走?”她问。
“不然呢?”他冷笑,“回头找张床睡一觉?等明天太阳出来再继续?”
“我是说……你行吗?”
他看了她一眼,眼神有点冷,但没刺人。
“我右腿快废了,烟杆丢了,符烧光了,铜钱只剩一枚残的,身上能卖钱的东西加起来不超过五文钱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我还站得起来,还能说话,还能分得清东南西北。你说我行不行?”
她没再问。
只是默默把短笛插回腰带,从包袱里抽出一段绷带,递过去:“缠一下,别路上炸开。”
他接过,低头给自己右腿包扎。动作很糙,绕几圈,打个死结,勒得生疼,但也止住了血。旧伤新伤叠在一起,皮肤底下像是塞了把碎玻璃,每动一下都咯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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