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出发,山林危机伏 (7 / 22)
她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到桌边,把短笛收进袖中,又从包袱里拿出一块布巾,缠在右手腕上——那是防滑用的,以前在窄道逃生时留下的习惯。
两人之间没了话。
只有风吹动门缝的响。
他最后环顾这间屋子,确认没留下痕迹。吹灭刚点起的油灯,推窗出去,翻身落地,动作轻得像片落叶。
她紧随其后,落地时膝盖微屈,没发出一点声。
出了夹道,夜色更深了。云层压着山脊,星不见几颗。远处西岭的轮廓像一把斜插的刀,割开了天边最后一丝光。
他们沿着野路往城外走,步伐稳定,不再躲藏。
他知道,躲到一定程度就没意义了。对方既然能布监控网,就不会只靠视觉。他要做的是“看起来正常”,而不是“试图隐形”。
走到城西门时,守卒正换岗,两人交班,说话声不大。他低头走过,没出示铜牌,也没停留。守卒扫了他一眼,认出道袍样式,没拦。
她跟在他身后半步距离,不多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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