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线索现,阴谋方向明 (3 / 8)
不是求饶,不是告密,是一句近乎平静的陈述。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或者饭熟了。
可这句话比任何咒语都扎人。
他见过太多被操控的人——被种咒的、被炼魂的、被削去记忆当替身的。但他们大多麻木,要么狂热,要么沉默。唯独这个人,临死前想的不是活命,而是阳光、风、树、人走路的样子。
说明他还记得自己是个“人”。
而这就够了。
足够让陈墨确认一件事:这场局,牵的不只是城池安危,还有无数像他一样的“工具人”。他们被编号、被弃用、被炸成碎片,连尸体都不会留下。可他们的“想”,还在。
他缓缓站起身,动作有点迟滞,肩上的伤扯了一下,肋骨处传来一阵钝痛,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慢慢转。他没管,只是把烟杆插回腰侧,顺手将最后一枚铜钱串回二十四枚的链子上。铜钱碰撞,发出一声轻响,清脆,但不亮。
他低头看了眼昏死的人,没再检查呼吸,也没动他身上别的东西。他知道搜不出什么了。这种级别的弃子,连记忆都会被定期清洗。留下的,只有身体的伤和本能的恐惧。
他转身,走到空心石板旁,蹲下,用手掌按了按边缘。石板纹丝不动。他没再撬,只是用指尖在表面划了道短痕,算是标记。然后站直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风从巷口吹进来,带着点傍晚的凉意,卷起几片碎纸,在地上打了个旋。他站在原地,望着西岭的方向,山影已经彻底沉进黑暗里,只剩一道轮廓,像一把斜插的刀。
他知道自己该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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