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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新线索现,阴谋方向明 (1 / 8)

        夕阳的余光已经缩进巷子最深处,砖缝里的影子连成一片暗斑。陈墨还靠着断墙坐着,左臂的血不再往外渗,布料吸饱了,颜色发黑,贴在皮肤上有点发黏。他没动那枚攥在掌心的铜钱,指节僵着,像是忘了松开这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趴着的人一动不动,嘴边那道黑痕干了,泛出一点油光。陈墨低头看了眼,又抬起来,视线越过破筐堆的缺口,望向城西的方向。那儿山脊线锯齿一样戳着天,西岭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更,西岭断崖,黑磷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词在他脑子里转,像生锈的齿轮互相咬合,发出咯吱声。他知道这可能是套话,也可能是饵。但饵也是线索,只要对方撒了,就有痕迹可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把铜钱翻了个面,用拇指蹭了蹭边缘。上面有些细小的划痕,是这些年磕碰留下的,不是符文,也不是预言,就是磨损。他从不指望一枚铜钱能告诉他该往哪走——它只是个习惯,一个让他手指不停下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了下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倒回几天前,在南门校场边上,有个老猎户蹲在墙根晒太阳,嘴里嚼着草根,看见他腰间的铜钱串,忽然说:“你这玩意儿,跟当年那个死在西岭的老道士用的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没理,只问了一句:“西岭常有人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猎户吐掉草根,摇头:“不去。夜里有火,绿幽幽的,飘着走,不接地。人说是磷火,可咱打猎几十年,没见过磷火绕着断崖转三圈,还停在同一个石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记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翻县志,在“灾异篇”里找到一条:**“永昌七年,秋,西岭夜现鬼火,三日不灭。村民见火光中有影跪拜,翌日发现祭骨七具,皆以黑磷涂面,口含符灰。”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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