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舌激敌,寻破绽反击 (1 / 10)
石阶上的空气像被煮过一样闷,带着一股铁锈混着腐叶的腥气。陈墨站在湿滑的台阶中央,右腿微微发沉,肩头的伤口已经不再喷血,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人拿钝刀在肋骨缝里来回拉扯。他低头看了眼脚边那枚静静躺着的铜钱——最后一枚,没扔出去,留着当遗言。
灰袍人半跪在地,鼻梁塌陷,脸上糊着干了的血,一只手撑着石阶,另一只手还死死攥着双刃的刀柄。他没动,可肩膀在抖,不知道是疼还是怒。持符者靠在墙角,左手手腕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着,右手却仍死死护着怀里那张泛绿的阴符,指节白得发青。
没人说话。
陈墨把嘴里的烟杆转了个方向,用牙咬住另一头。杆身裂了道缝,舔上去有股焦苦味,混着血锈。他没去碰面具,右眼的疤痕在霉斑光下隐隐抽痛,像是有根线从颅内往外拽。
“你们主子就派你们两个残次品来送死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墙,“连名字都不配有的走狗,连尸体都得靠投影撑场面。”
灰袍人猛地抬头,眼白里全是血丝。
陈墨看都没看他,转而盯着持符者:“你气息虚浮,印堂发黑——练这蚀神箓早把自己经脉烧烂了吧?主子给的续命符,是不是快到期了?我闻着你身上那味儿,像死人铺子里晾干的香灰,再撑半个月都算多活。”
持符者手指一颤,符纸边缘卷起一角。
陈墨笑了,嘴角咧开,露出带血的牙:“哦,忘了问,你们领工钱吗?还是说死了也算绩效,家属能领一张阴间路条?”
灰袍人突然站起,动作猛得差点踉跄。他举起双刃,刀锋指向陈墨:“闭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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