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陆沉挡驾，以命担保 (5 / 7)

        谢临舟站在台阶上，眯着眼睛，看着天上那道裂缝。裂缝又大了一点。边缘处的紫光更浓了。那个人形，已经清晰到能看清眼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站在他身边，和他一起看着那道裂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值得吗？”谢临舟忽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没有看他：“什么值不值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临舟说：“保我。值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沉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说了一句话：“黑虎死的时候，我问过他，值吗？他说值。现在你问我，我也说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临舟笑了。那笑容很轻，像是风，像是光，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人，”他说，“真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沉也笑了：“蠢了一万年了。不差这一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并肩站着，看着那道裂缝，看着那个人形，看着那个等了很久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快出来了。”谢临舟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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