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李行歌为家族捐躯 (7 / 10)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没有，而是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语灵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窦长庚叹了口气：“你可知，能服侍那位，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造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语灵心中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河李氏的家主，十九岁的半步先天，未来有望登临神府之境的天骄人杰，多少女子求之不得的人呐，语灵，给这位做小，也胜过做我窦氏这等世家的女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长庚背着手，语气中尽是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非我窦家还要点脸面，也知那位心高气傲，我窦家的人做不了他李家的主母，那这桩造化，可轮不到你一个庶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语灵的脸色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，才徐徐道：“祖父，孙女想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想明白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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