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4章 强行制止 (9 / 15)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下脚步，空洞看着她。左眼的光点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艾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镜海在裂。你撑不了太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撑到你还完的那一天。你还不完，我帮你撑到你还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“撑到你变成桥”。她说的是“撑到你还完”。因为她不认他变成桥。她只认他还完所有的债之后，还是陈维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克多走在队伍的最后面，那面镜子墙碎的时候，他看到了那些字飘散的轨迹。不是随机的，是被某种规则引导的。那些字在陈维的掌心里碎了之后，化作的光点没有散，而是排成了一条线，指向隧道的更深处——指向第三十四块碎片的方向。他在用那些承诺的残渣为自己指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授？”汤姆的声音从身边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字碎了之后，陈维哥好像……知道了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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