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89章 理念分歧 (6 / 11)

        陈维看着他。“索恩。冰雪女王死的时候，你在她面前。你答应过她会守住北境。你守住了。你没有欠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索恩的手松了一下。他的右眼在那些光里泛着黄，像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活着。她让你活着，就是不想你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索恩沉默了很久。他的手从陈维的肩膀上拿下来。那只露出骨头的手在空气里微微地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维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维的左眼光点亮了一下。“也许是那些碎片在替我说话。它们记得很多。记得智者，记得冰雪女王，记得所有死了的人。我不是一个人在说，是他们在替我回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影子退到了更远的地方。它们不问了。但它们在等。等到那些替陈维回答的声音消失。等到那些被他记在空洞里的灵魂的光点全部灭掉。到了那一天，没有人替他回答了。他一个人站在那些债面前，一个人还。

        队伍继续走。但气氛不一样了。那些影子留下的疑问还在，在每一个人的心里，像一根刺，不深，但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巴顿从最后面走上来，走到陈维身边。他用了很多步。他的腿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，那些灰白色的纹路从脚趾爬到了脚踝，从脚踝爬到了小腿。他不疼，只是重。像每一步都在泥里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。老子问你一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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