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1章 战局的转折 (17 / 26)

        锐爪跪在圣泉边，独眼看着那些灰白色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左眼上缠着的那块布已经被血浸透了，血顺着脸颊流下来，滴在泉水里，激起一圈圈涟漪。她的左腿已经失去了知觉，只能靠砍刀撑着地，勉强保持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有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跪在那里，看着那些被污染的水，看着那些在水底挣扎的祖灵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露珠站在她身边，双手合十，祖灵骨片在胸前剧烈发光。那些光芒很亮，很刺眼，但很温暖。它们像无数只温柔的手，伸进灰白色的泉水里，试图抓住那些正在下沉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撑住，”露珠的声音发颤，“撑住，我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影子在回应她。它们从水底浮上来，一个接一个，围在她身边。它们的脸上没有表情，只有空洞的、灰白色的眼睛。但它们在看着她，在等她，在等那个能带它们回家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锐爪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砍刀撑着地，一步一步走到圣泉边。然后她蹲下来，把手伸进那灰白色的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很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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