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章 深渊的呼唤 (7 / 12)
他的脸色惨白得像纸,眼角的皱纹深得像沟壑,鬓角的灰白已经蔓延到了耳际。但那双眼睛中,光芒还在。
“还有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,“还有好多。”
艾琳摇头,把他抱得更紧。
“你会死的。”她说,“你真的会死的。”
陈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中,带着疲惫,带着释然,也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。
“值得。”他说。
他挣扎着站起来,继续向前走。
继续送那些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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