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303章 半张纸条，半盏残灯 (11 / 26)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自己在复仇，其实是在替仇人卖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自己选择了道路，其实是被人一步步推入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够惨，够荒唐，也够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完美的反派，没有坚定的叛徒，只有一个被命运玩弄、被仇恨蒙蔽、残缺不堪的普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来，就为说这个？”陆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陈默摇头，伸手，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，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密电，不是名单，不是据点地图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张破旧的便签纸，边角卷翘，上面只有一行极淡的铅笔字，字迹潦草，像是随手记下，又刻意销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会展，样机，收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六个字，残缺，突兀，无头无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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