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109章雨夜追踪 (13 / 18)

        沈知言点点头，没有多问。学者的专注力让他对外界有种天然的距离感，对陌生人的闯入也保持着得体的克制。他只是说：“需要进来坐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陈默抢先开口，“我们这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一层层远去，消失在雨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言看了陆峥一眼，没有追问。他转身回屋，门轻轻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峥站在原地，掌心里的U盘硌得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走廊尽头那扇狭小的窗户前，推开一条缝。雨水立刻飘进来，打湿了他的袖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，陈默的身影正穿过雨幕，走向来时的那条路。他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峥看着那个背影，想起十年前警校操场上的黄昏。他和陈默并排躺在草坪上，望着天边烧成绛紫色的晚云。陈默说，等以后退休了，要回老家开一间小酒馆，不破案了，天天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，那酒馆叫什么名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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