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唯一的生机 (6 / 8)
赵泰打累了,把带血的木棍随手一扔,他喘着粗气,眼神阴鸷得吓人:“备车!去中心医院!快!”
江城中心医院,顶层特护病房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,还有那单调而催命的心电监护仪的声音。
滴,滴,滴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赵泰的心口上。
病床上,赵家老爷子赵耿生双目紧闭,脸色灰败得像是一张旧报纸。
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,如果不仔细看,甚至感觉不到胸口的起伏,那个曾经在江城叱咤风云、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老人,此刻脆弱得像是一盏风中的残烛。
赵泰看着爷爷这副模样,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,那是恐惧,不仅是对死亡的恐惧,更是对失去权势的恐惧。
如果爷爷今晚走了,明天赵家的股票就会跌停,后天仇家就会上门,不出一个月,他赵泰就会从云端跌落泥潭,变得连条狗都不如。
“专家,专家呢?”
赵泰发了疯一样冲着门外大喊,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专家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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