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7章 那个疯子，在教石头打架 (11 / 11)

        张无忌的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老劣魔的身体，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“沙化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脚边缘已经变成了灰白色的粉末，随着他每一次微弱的呼吸，簌簌地向下掉落，仿佛一座即将被风化殆尽的沙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，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，证明他还剩最后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灵魂衰竭，”艾薇儿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，“在这鬼地方，得不到任何补充，我们就像是被装在漏水瓶子里的水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流失。直到最后，彻底变成一捧没用的灰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头，那只泛着紫光的独眼死死盯着张无忌，一字一顿地问道：“现在，你明白我为什么需要你的力量了吗？在推翻女王之前，我们首先要解决的，是如何……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无忌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地穿过人群，无视了那些麻木或警惕的目光，一步步走到了那个名叫老莫里的、垂死的老劣魔身边，缓缓蹲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，轻轻搭在了那片即将化为灰烬的手腕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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